糖分1365

【开久组】关于26个字母

*都是小段子,前后无承接
*甜虐不定
*瞎搞的,并没有什么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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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nesia 失忆症
片桐智司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喂,伊藤,你知道吗?你也不知道啊⋯⋯”
智司失望的挂了电话,钻进冰冷的被窝。
算了,不想了,可能睡一觉就想起来了呢。


bad boy 不良少年
--喂,傻大个今天的保护费怎么还不交?是不是想找打?!
--我没有钱了,不如你把我带走吧抵债吧。


chaotic 混乱的
--伸之,我这是在哪儿?
--什么伸之?你在说什么啊相良,我是智司啊⋯⋯


doubt 疑惑
“啊,这是什么啊,这种天气还有蚊子啊?”
相良摸着脖子上的红点一脸狐疑的看着身边的智司,后者正在往头发上抹发胶,连看都没看他。
“气死我了,凭什么只咬我不咬你?”他一边抱怨一边翻箱倒柜找风油精,瓶瓶罐罐的丢了一地。
“大概是你皮嫩吧,喂,你别把东西都弄乱了⋯⋯”


eyes 眼睛
--接吻的时候把眼睛闭上啊混蛋!你以为是在打架吗?!


first 第一次
--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啊,疼死老子了!
--那你他妈倒是给老子放松点啊!


gabber 唠叨的人
“围巾戴上!”
“帽子也戴上!”
“还有手套和口罩!”
“把外套的拉链也给我拉上!以为自己还年轻吗!”
“好了好了片桐大妈,唠唠叨叨吵死了你!”



heart 心
你们都说我是个没有心的人。
因为你们不知道,
我的心给了一个叫片桐智司的人。
他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
那我能怎么办呢?



imagine 胡思乱想
合宿期间相良理所当然的和智司住了一个房间。
晚上相良洗完澡披上浴袍,带子随意一扎坐在床上就开始擦头发。
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智司看着他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顺着肌肉线条滑进浴袍里的水珠满脑子只剩下黄色废料。
不知道浴袍下面是怎样的风光⋯⋯
相良不经意间抬头立马大惊失色:“智司,你怎么流鼻血了!”



joke 玩笑
--智司,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不跟你闹了,老大还是你来当,我发誓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kidnap 绑架
相良猛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地上躺了多久,胸口疼的要命,他想他的肋骨可能是断了,身体忽冷忽热的,大概也是发烧了。眼睛被黑布蒙着,只能听见对方在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不高兴了还会回过来再踹自己一脚。
“你说,片桐家那小子真的会来吗?我怎么听说这俩人高中那会就闹翻了啊。”
“谁知道呢,死马当活马医吧。”井上一边说一边又踢了地上的人一脚,两天一夜的等待让他完全失去了耐心,“再等等,片桐智司要是不来就把这小子扔进海里喂章鱼,吃了怎么多年章鱼也该还债了。”
片桐智司,久违了的名字。
相良心想,这帮人也是打错了算盘,可惜了自己,喂章鱼这个死法太没面子了。
“妈的,不等了,把他给我丢下去!”
然而并没有人上了拽自己,相良只听见井上激动的站了起来又扑通栽到在地。
“他⋯⋯片桐⋯⋯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什么时候还债就不劳几位费心了,不过呢猫生来就是吃鱼的,这只野猫他们未必敢收。相比之下,在座的各位可能更符合它们的胃口。”



legend 传奇故事
开久的二村同学无意间看见了他们家老大偷偷亲了他们家正在睡午觉的二把手。
然后二村就和学校请了长假。
据说请假的原因是在平地上摔了一跤后断了腿。



madman 疯子
片桐智司一言不发,直接将相良拖拽着摔在开久那张露天的红色大沙发上。
体型与力量的悬殊使得片桐智司单手就制服了相良猛,另一只手直接伸向裤子去解腰带。
相良在他眼中看到了从来没看到过的怒火与欲望,他感到毛骨悚然。
“你要干什么?你要在这里?!操,片桐智司我看你是疯了!放开我!”
“怎么了,你不喜欢?你不是一直觊觎这个位置吗,我成全你啊⋯⋯还是,你更喜欢到那张黑色的小沙发上去?嗯?”



nervous 紧张 (ABO)
--不用紧张,第一次怀孕都是这样的。
--谁,谁紧张了⋯⋯



order 命令
--我不可能再听你的命令了。



please 请求
--那,求你了,相良⋯⋯



quack 庸医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所有人都做好了按住片桐智司的准备,片桐智司却意外的平静,他说:“你放屁!”



ring 戒指
相良很喜欢金属饰品,尤其是戒指。各种造型奇特的戒指塞满了抽屉,天天都在为戴哪几只而苦恼。
“我说智司,这个戒指也太普通了⋯⋯不是,这根本算不上戒指,就是个破铁环⋯⋯”
“这个款式的你没有。”
“就是因为太普通了才没买。”
“⋯⋯不要就还我!”
“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勉强接受好了。”
相良一边说一边把他口中的破环戴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strange idea 奇怪的想法
--智司,你说我们毕业后去干什么好呢?
--开家店卖章鱼烧吧。
--那能赚多少钱啊,根本养不活自己吧⋯⋯
--那,你来开店,我去偷摩托车养你。



Takoyaki 章鱼烧
相良猛的生命中有两样东西最重要。
一是片桐智司,
二是章鱼烧。
前者重要过后者。



umbrella 伞
--相良,又没带伞?一起走吧。



vampire 吸血鬼
“宝贝,你应该知道,绝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眼前的男人高大,俊郎,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霸气,说话间温柔的抚摸着相良苍白的脸,“你这个样子都不美味了。”
相良猛看着他,眼中尽是恐惧,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双手被缚在床头,衣不蔽体,任人鱼肉,他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他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是去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更不会让你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他哑着嗓子嘶吼着。
不甘,愤怒,绝望。
“不为什么。”智司吻了吻他干裂的嘴唇,“只能是你,必须是你。”
“你放过我吧,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人没有,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很快就不是了。”他说着,微笑着露出来尖利的獠牙,“宝贝,让我们永生吧。”




woo 求婚
相良,明天起改姓片桐吧。



Xmas 圣诞节
开久的单身狗们讨厌这种充满恋爱酸臭味的节日,
不过今年不敢表现出来了,
因为老大们谈恋爱了。




yes i do 誓言
--片桐先生,你愿意与身边的这位男士结为夫夫,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伤残,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yes,i do。
--相良先生,你愿意⋯⋯
--我也愿意。


zombie 行尸走肉
失去了片桐智司的相良猛越发的像个丧尸。


END.


【开久组】深夜食堂

饿吗?章鱼烧要吃吗?来找老板约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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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天,直到半夜都没有要停的意思,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寒冷。
片桐智司在街角的一家小餐馆面前停下,收了伞抖落上面的雪花,又搓了搓被冻僵的手,拉开了餐馆的门。
“欢迎光临。”餐馆的老板站在桌子后边礼貌的朝他打了个招呼。
片桐智司点点头,把伞放到角落,看起了墙上的菜谱,菜谱上却只有简单的猪肉套餐和烧酒。
“不要挑剔了片桐,这个点能有餐馆收留你就很不错了。”他心里想道。
“想要吃其他东西的话也是可以的,只要是我能做的。” 
“诶?这样啊⋯⋯”片桐智司想了想,试探的问:“章鱼烧也行吗?”
老板微微愣了一下:“章鱼烧吗?”
“不行吗?”智司有些失望。
“不,可以的。”老板说着取出食材开始准备,“只是这种小零食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不会有人刻意过来吃,所以准备的不多。”老板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非常娴熟,“不过呢有一个小朋友倒是常常会过来吃。”
“我有一个朋友也很喜欢吃这玩意儿。”
片桐智司这样说着突然又有些懊恼,他又想起相良猛了。
那个原本刻意想要忘掉的家伙,那个卑鄙的家伙,总是时时刻刻出现在脑海,无孔不入。就像刚才,他想说猪肉套餐也是可以的,脱口而出的却是章鱼烧三个字。
“片桐智司,你甩不掉我的,能站在你身边的只有我相良猛一个!”那个家伙曾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吼出这句话。
他也确实做到了。
等到片桐智司真的再也离不开他的时候,他却转了身,走的毫不留情。
“智司,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听听,这叫什么话!
“是第一次过来这里吗?”
“啊,是的,过来出差,很快就回去了。”
屋内的暖气开的很足,片桐智司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又喝了口烧酒,只觉得整个人都暖了起来。热气腾腾的章鱼烧摆到眼前,智司问老板要来番茄沙司,抹了厚厚的一层。
“抱歉,我的习惯。”相良猛留下的习惯。
老板只是夹着烟微微笑了笑。
老板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但并不吓人,反倒显得沧桑,深沉,还有一丝温柔,莫名的会想让人同他倾述。智司想,老板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或许还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番茄沙司甜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分明是小女生才喜欢的味道。
片桐智司一度觉得开久的老大吃这种东西是件丢脸的事情,然后相良猛就直接就把章鱼烧塞进了他口中,“谁敢笑你,老子打爆他的狗头!”
相良猛说过,这么多家章鱼烧还是学校后街那家最好吃,片桐智司随口附和着,心里却不以为然,章鱼烧就是章鱼烧,还能吃出烤秋刀鱼的味道不成。
时至今日他都这么认为。
“我这是怎么了,想起他也太多次了吧。”竹签上串了一个丸子,嘴里还含着一个,片桐智司就这样愣住了。
“怎么,不好吃吗?”
“啊,没有,味道很好。”
“不好吃也没有关系,那个小朋友也这么说过。”老板笑了起来,“那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做的食物不好吃,当时确实有点受打击。”
“总是有挑剔的人的。”片桐智司也笑了起来。
“我可以抽烟吗?”他问。
老板点点头表示应允。
他燃起一支烟,只吸了一口,吐出了烟圈看着它升腾,消散,后就开始发呆。
烟草的味道只有从那个人口中吐出来才不算难闻。
开久的老大不抽烟不吃章鱼烧,二把手爱抽烟也爱吃章鱼烧,就是这么神奇。
大概是雪太大了,餐馆里的常客都没有出现,只留得片桐智司一人,在柔和的灯光与烟雾下显得格外孤单。
“不知道那个小朋友会不会过来。”老板凝视着大门道,“很奇怪的小孩,专挑这种糟糕的天气出行,我觉得你们应该聊得来。”
屋外的雪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片桐智司回忆起与相良猛的第一次交集,倒不是什么雪天,但也是下着倾盆大雨的糟糕天气,他在桥洞底下帮助了被高年级学生抢劫的相良猛,然后一起逃到了开久的后门。
片桐智司偶尔也会想,如果那天他选择了视而不见,可能直到毕业他们都不会多说一句话。毕竟,相良猛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他也一样。
“智司,你说这里会是我们的归宿吗?”
“大概吧。”片桐智司看着破败的学校如是道。
众所周知,开久高中这所与黑帮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学校,收留的都是他们这样不会念书的不良少年,打架最厉害的那个毕业后就直接拉去黑帮,至于会做些什么,反正都是于社会无益的事。
“哪天真沦落到这里了我们可要低调点才行。”
“哈,你在说笑吗智司?低调点然后继续被欺负被呼来喝去吗?当然要做老大才行,要强大到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记住,不单单是高学生,是任何人!”
他说的那样认真,以至于感染到了身边的木头。
“好,我们要做老大!没人再敢欺负我们!”
那年,他们正值国中,两个自以为是的小孩,甚至搞不明白老大的含义便已经定下了目标。
可是当老大怎么会这么容易呢。
走进了泥沼又岂能轻易的全身而退。
“我以后再也不会听你的命令了!”
“片桐智司,开久的老大只会有一个人,但绝对不会是你!”
“你放心,我会带着开久好好的走下去的。”
“智司,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于是,
他走了,
他也走了。
很久很久以后,片桐智司才知道,相良猛以开久老大的身份进了黑帮,混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又过了很久死在了一场斗殴之中,连脸上都被砍了一刀,惨不忍睹。
片桐智司想,老大本来应该是他的,那个不错的位置本也该是他的,那场斗殴也该是他去的,死掉的那个,也应该是他才对。
然而,他却代替他做了所有的事。
包括付出生命。
“不,我觉得我和他应该聊不来,聊得来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不要我了,我也把他弄丢了。”
到底是谁背叛了谁呢,明明说过要保护他的。
片桐智司喝了口烧酒,喝的太急,呛得连眼泪都掉了出来。
餐馆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拉开,来人却是很没有礼貌,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老板,一份章鱼烧!这鬼天气,冻死老子了!”
“哦,那位小朋友来了。”
片桐智司猛的回头,那人正低着头整理衣服,瘦瘦小小的一只,手上戴着金属饰品,柔顺的头发下隐约可见的是一道浅浅的伤疤。
智司突然紧张起来,
他在等着他抬头。


END.

相良死里逃生,怕连累智司,所以一直没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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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在南方被冻成狗的沙雕,天冷又不下雪,本来想报社的,想想还是不忍心,啊我真是个善良的人( ̄▽ ̄)/

【开久组】花吐症

好像还没有人写过这个题材啊,怎么经典的题材开久组怎么可以没有呢,安排上

我们开久组不离婚!

花吐症: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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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

相良猛第一次吐出花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

和往常一样,把瞧不顺眼的家伙教训了一顿,然后与片桐智司在十字路口分别,然后约好第二天去吃章鱼烧。

嗓子突然间痒得要命,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堵在嗓子眼,咳了两声,吐出来的却是一朵花。

一朵白色的小花,美丽,却不张扬,此时正安静的躺在他的掌心。

是雏菊呢。

相良猛愣了半天,突然把花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

他心虚的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看见。

开久的二把手吐了一朵代表着爱与和平的雏菊出来,传出去他还混不混了。

花吐症。

相良猛听说过这种病,所以他这是病了吗?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在胸腔内稳健而有力的跳动着,并没有任何异常。

哼,怎么会生病!


day 2

片桐智司第一次被相良猛放了鸽子。

在吃掉了三份章鱼烧后他终于忍不住敲开了相良家的门。

出乎预料的,相良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现在他面前,甚至还戴了个大口罩,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软趴趴贴在脑门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你,病了?”

“啊,有点感冒。”相良猛说着还咳嗽了两声。

片桐智司狐疑的看着相良猛,他严重怀疑相良猛是被人揍成了猪头又拉不下脸来才把自己裹成这样。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

“那你明天⋯⋯”片桐智司抵住门不让关上。

“明天⋯⋯”相良猛顿了顿,说到:“明天会去学校的。”


day 3

片桐智司隐隐觉得相良猛变了,他似乎在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

课上离自己坐的远远的,课间又找不到人,就连午餐也不和他一块吃了。

“相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相良猛似乎有些不耐烦,放下没吃几口的便当借口上厕所就离开了。

“我说,相良哥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不会吧,哪个女生这么大胆子,不要命了吗!”

“就是,相良哥那个臭脾气⋯⋯”小弟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小心地瞥了眼前方的片桐智司,赶紧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还好,老大没生气。

“说起来,我课间好像看见相良哥捧了一堆花鬼鬼祟祟的跑出去,搞不好真的谈恋爱了⋯⋯”

“卧槽,这个女生厉害了!”

片桐智司依旧安静的坐着,手里的便当再没动过。

谈恋爱吗?

谈恋爱干嘛瞒着我?还能不让你谈了?

片桐智司突然很不爽。


day 4

相良猛是在出事后的第二天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花吐症 ⋯⋯他妈是会死人的啊!!!

他偷偷去了医院,再三确认了治病的方法只有同暗恋的人接吻之后差点砸了医生的办公室。

“要命接吻,要么死。”医生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的:“年轻人,勇敢一点,去告白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他当然不想死,但是⋯⋯

“智司,我得了花吐症,你吻我吧,不然我会死的!”

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于是,相良猛开始躲片桐智司,尽量离得他远远的,原本以为可以缓解一下,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这一次吐出来的是蓝色的呢。

“相良,怎么了?”

吓!

原本应该回家的片桐智司突然出现在身后,相良猛一抖,手里的花散落一地。

“你怎来了?”

“没什么,”片桐智司眼神闪烁,捡起地上的花,“雏菊?”

“啊,我路上捡的。”相良猛一把将花夺了回来,总归是自己嘴巴里吐出来的东西,被别人拿着怎么看怎么奇怪,“我回去了,智司你也回去吧,还有作业要写呢⋯⋯”

⋯⋯

神他妈还有作业要写!

片桐智司看着相良猛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

这里附近根本没人种雏菊,不会真的是女孩子送的吧?可是就像那个小弟说的,相良这样的人会有女孩子敢接近吗?不对,万一真有不怕死的不良少女怎么办?那小子长得这么好看⋯⋯

片桐智司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day 5

相良猛从来没觉得自己怎么倒霉过,大概真的是坏事干多了遭了报应,得了莫名其妙的绝症不说,偏偏在发病的时候碰到软高的死对头。

“喂喂,这不是开久的相良君吗?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三桥贵志一如既往的欠打,相良猛想骂人,但一张嘴又是几朵花落了下来。

这下好了,什么脸都丢尽了,好想杀人灭口啊⋯⋯

三桥贵志和伊藤真司对视了一眼,显然有些惊讶。

“我说伊藤啊,我们还是走吧,不然极有可能会被杀掉的⋯⋯”

“你别瞎说,”伊藤真司一脸认真的开始安慰相良猛,“花吐症而已,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学校那个佐川你记得吧,前几天也吐了花,和女朋友亲了一下就好了。不过相良你⋯⋯”他说着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也有暗恋的人啊⋯⋯”

“没有,滚!”

相良猛是真的想杀人了,但咳得太厉害,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他弯下腰,又吐了起来,洁白的花瓣染上了血丝。

“喂喂,你这要去医院了吧,别逞强了,真的会死的!”三桥贵志也紧张起来。

“吵死了你们,关你们屁事啊!”不管是谁,请来个人一脚踹飞他们!

片桐智司远远的就看见软高的黄毛和海胆头围住了相良,相良在吐,地上是一摊带血的花。他一下子就炸了,飞起一脚对着三桥贵志踹了过去。

三桥贵志侧了个身,片桐智司没踹到他,反而踹飞了一旁的垃圾桶。垃圾桶飞出十米远后掉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三桥贵志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破裂的声音,头皮发麻。

果然不该多管闲事,尤其对方还是开久的人。

“喂,你们两个!开久最近没得罪你们吧?为什么随便动我的人!”

“谁动你的人了!”三桥贵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花吐症晚期了,你俩天天黏在一起,别说你不知道啊。”

片桐智司愣住了,他还真的不知道⋯⋯

“这小子死活不肯说暗恋的对象是谁,你是他老大,你知道吗?”

这,他也不知道哇⋯⋯

“你赶紧劝劝他吧。”

三桥和伊藤走远了,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片桐智司神色复杂,他知道相良猛是个冷血的人,没有感情,也不需要朋友。但他以为至少自己和别人会有一点点不一样,相良猛听他的,因为有把他当兄弟,而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拳头更硬。

“是谁?”

“⋯⋯”

“我说,那个女人是谁!”片桐智司发狠似得把相良猛摁着墙上,“你说出来,她要是不肯帮你我就把她绑来!”

“你别管了。”

相良猛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推开片桐智司,扶着墙离开。

“你会死的!”片桐智司大吼,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那纤瘦的背影顿了顿,相良猛没有回头,走的决然。

 

day 6

相良猛是个不良少年,片桐智司也是个不良少年,但是不良与不良之间也是有很大差别的。

就像片桐智司实际上并不认同相良猛打架时使用的那些卑鄙伎俩,也不喜欢他有事没事就去找软高的麻烦。虽然没有明说,但相良猛都知道。

虽然是不良,但片桐智司向来是光明正大的,甚至正经到不像一个老大。不像自己,总是躲在暗处,肮脏卑鄙,连喜欢一个人都见不得光。

相良猛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碰,唯独不敢越过与片桐智司的那条线。他宁可挑衅他,惹怒他,甚至是痛痛快快打一架后分道扬镳,也不敢叫他知道那份禁忌的感情。

他当然知道片桐智司会为了治他的病而吻他,但那之后呢,他不敢想象这之后两个人会如何相处,他不想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毕竟,他第一次那么在乎一个人。

这样也好,至少他会永远记住他吧。

看,自己就是这样自私卑鄙。

仔细想想他第一天吐花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呢?好像是无意间撞破了一个女生给片桐智司递了封信吧,粉色的信封,一看就是情书了。胆子还挺大,智司似乎没有拒绝,还对那个女生笑了。

真的,好生气啊!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没事发生一样,把火撒在来找茬的家伙身上,还要约好第二天去吃章鱼烧。

幸好,片桐智司没有拒绝他说要去约会,反倒是他爽约了。

“蠢货!”

相良猛躺在床上低声咒骂。

也不知是在骂片桐智司,还是在骂自己。


day 7

片桐智司有一个秘密。

开久的老大,喜欢他们家的二把手啊。

非常喜欢的那种。

片桐智司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和相良猛搭到一块了,这似乎就和吃饭睡觉一样那么正常。他喜欢与相良猛呆在一起的感觉,哪怕不说话,只是肩并肩走在一起,或是面对面坐着吃章鱼烧。

原本以为他俩会一直这么走下去,或走向死路,或归于平凡,无论那条路,都有对方的身影,可是现在,事情却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相良猛有了喜欢的人,然后就要死了。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要死了呢?

片桐智司觉得自己很失败,一个不会读书的笨蛋,连感情都处理不好,他可能真的离完蛋不远了。

相良猛让他别再管了,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呢。

想了又想,片桐智司还是决定买一份相良喜欢的章鱼烧去看他,至少在相良最后的时间里陪着他身边的是自己。

其实片桐智司没那么喜欢章鱼烧,无奈相良猛喜欢,他就陪着他吃。相良猛吃章鱼烧的样子很可爱,他也不怕烫,刚刚出炉就整颗往嘴里塞,发出呼呼的响声,像只小野猫。

章鱼烧在炉子里发出滋滋的响声,片桐智司想的入神,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连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两个人都没发觉。

“你说开久那个不良少年啊,他喜欢的人不就是他身边那个大个子吗?”早川京子鼓着腮帮子,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诶?大个子?你说片桐智司?相良猛喜欢的是片桐智司?!”伊藤几乎是吼了出来。

“呀,不要这么大声啦伊藤哥,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到底哪里明显了?”

“伊藤哥笨笨啊这都看不出来⋯⋯诶,刚刚有什么东西跑出去了吗?”

沉静在恋爱中的少男少女同样没发现他们口中的大个子就在身边。

片桐智司没有再听下去,到底哪里明显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早川京子说相良猛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片桐智司啊。

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智司?你怎么来了?”几天不见,相良猛似乎更单薄了,一说话就有花朵掉下来,房间的地板上铺满了好看的雏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除去了碍眼的金属物,光着脚踩在花堆里的相良猛哪里还有一点不良少年的样子。

“你喜欢我吗?”

“诶?”

“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诶?”

“你要是死了换我得病的时候谁来救我呢?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

片桐智司说完,欺身上前,捧着相良猛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出乎意料,相良猛的嘴唇很软,一点也不像他尖锐的性格。他就那样站着,任由片桐智司杂乱无章的吻着自己,绷紧了脚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良少年没有恋爱的经验,更不懂得如何接吻,本能而笨拙的吻眼前的人,那样细致,那样认真。

直到自己憋不住气了,片桐智司才停下来,相良猛的嘴唇都红了,他垂着头,伸出舌头舔去了唇上可疑的不明液体。

片桐智司咽了下口水:“行不行啊,我们要不要接着亲?”

说话间,两朵白色的小花掉落在脚边。

“应该⋯⋯可以了吧⋯⋯”相良猛红着脸,把头埋进对方怀里。


雏菊:深藏在心底的爱。


END.




萌过那么多cp,其中bg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然而冲神是无论如何都能进前三的,
妖怪夫妇真的是能打

文风什么的,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1 自己正常的文风

 

艮墨池善画,尤善美人图。十里八方但凡有些姿色的都爱寻他作图。  

今日,他难得的给自己作了图。  

毓骁尤爱看他作图,一丝不苟的样子莫名的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毓骁更爱看的是他被打扰后微微蹙起的眉,也不生气,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上他几句,于他而言,更像打情骂俏。

于是,毓骁照例打扰了艮墨池。 

艮墨池的手微微一抖,图上落下一点墨迹,堪堪落在眼睛下方。 

毓骁有些不知所措,艮墨池的手向来很稳,以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艮墨池凝视着那副画,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算了。” 

搁下笔,神色如常的同毓骁说笑起来。

画铺第二日照常迎送客人,没有人发现年轻的画师脸上,多出一颗淡淡的痣,就在眼睛下方。




2 黑暗系的文风

毓骁三两下打晕了看门人,飞快的打开仓库大门。  

艮墨池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伤,垂着头,似乎昏了过去。

毓骁急忙跑过去,托起他的脸。  

“墨池,醒醒。”  

艮墨池勉强睁开眼睛,血从额头流下,迷糊了眼睛,难受的要命。 

“毓骁?”他蓦然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是我。”毓骁去解艮墨池身上的绳子,“别怕,我是警察,我带你出去。” 

毓骁扶着艮墨池,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腰上便是一阵剧痛。  

他用手一摸,只见一手猩红。  

“你……”  

 “可惜,我却不是。”艮墨池淡笑着,眼神冰冷:“抱歉了,警察先生。” 

 他的脸上还带着血,双目赤红,像地狱里出来的恶鬼。




3 恶搞时的文风

云雨过后,累极的艮墨池趴在毓骁怀里倒头就睡。 

毓骁睡不着,把玩着他的发丝心里喜滋滋的,他的艮卿连头发都这么好看。  

看着艮墨池的一头乌发,毓骁突发奇想的开始给人编小辫。 

然而,遖宿王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手艺。 

第二天一早,艮大人看着自己鸟窝般杂乱还打了结的头发勃然大怒。 

然后,整个王宫都听到了王上认错求饶的声音。




4 虐向文风

听闻艮墨池死讯的时候,毓骁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拧了一下,酸疼酸疼的,手中的笔也掉落在地,弄脏了他雪白的衣角。 

他捡起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在难过?不应该啊。” 

毓骁喃喃自语。 

他不应该难过的。   

他不会难过的。 

他的感情,他的喜怒哀乐早已被封在琉璃瓶中,收进了第八号当铺的某一个角落。 

他怎么可能还会难过?  

 莫不是那当铺老板坑了他?




5 欢乐向文风

据说,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对着镜子削苹果,苹果皮不断,镜子中就会出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艮墨池买了一箱苹果,偷偷练了好几天,终于坐到了镜子前。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苹果,大气都不敢出。  

“快了,快了……”  

毓骁的脸出现在镜子里的时候惊得艮墨池差点尖叫起来,手里的苹果也砸了出去。  

他惊魂未定,对来人怒目而视:“大半夜不睡觉瞎逛什么!”  

“上厕所都不行啊。”毓骁忍不住皱眉:“倒是你,大半夜削什么苹果,肚子饿啊,我下面给你吃啊。”

 


6 装逼向文风

后来,艮墨池便学会了酿酒。 

他向来聪明,不多时便酿得一手好酒。 

侍奉艮墨池左右的小内官大着胆子讨过一杯,总觉得不过尔尔,王上却爱喝紧。  

毓骁贪杯,喝多了艮墨池就用酒提子敲敲酒缸。  

“王上,喝酒误事。”

 毓骁就拉着他笑:“艮卿放心,误不了大事。”

 毓骁本以为他这辈子再也喝不下别人酿的酒了,原来时间长了,也都是一样的。

 世人总道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分明就是胡扯!

 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毓骁将酒提子扔回了酒缸。

 




7 肉文文风

窗外的雨似乎越下越大,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眼睛上的黑布。

艮墨池嗓子都哑了,手腕也磨出了血痕,依旧不肯放弃挣扎。 

“变态!神经病!你放开我!” 

回应他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撞击和冷笑。

 



8 喜欢的写手文风

月色朦胧,艮墨池静静的站在桥头,像一座冰冷的雕像。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看见月亮。

毓骁越走越近,他没有带剑。

艮墨池却莫名的恐惧起来,他猛的退后两步,喝道:“别过来!” 

毓骁便真的不动了。 

艮墨池看着他,却看不真切,又忍不住提醒道:“你没有剑是打不过我的。”

毓骁道:“我知道。” 

艮墨池突然大笑起来:“你知道!”

 毓骁又道:“你非杀我不可?”

艮墨池道:“非杀不可。”

毓骁点点头,也笑了起来。

他道:“好”

 


9 向cp告白

愿你们安好,我就在坑底,躺平任踩。

当臣子的野心大过帝王,结局必然是悲剧的。

当臣子幡然悔悟,却是为时已晚。

恋人

夜深了,来尬鬼故事吧~~~

以及我说这其实是骁艮文你们信吗~~

虽然看起来非常像邪教,不喜慎入~~

tag不知道怎么打,不妥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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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毓骁一下了收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重重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了。”

眼睛上缠着的纱布被一圈圈的拆开,若有若无的光线在眼前晃动,鼻间消毒水的味道似乎随着这些光淡了不少。

最后一层纱布落下,毓骁依旧紧紧握着拳头,双目紧闭,不敢睁开眼睛。

“毓先生,您可以试着睁开眼睛了。”

毓骁咽了下口水,动了动眼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起初是朦胧的一片,渐渐的,就开始开始清晰了起来。

他还有些茫然,用力眨了眨眼睛,他看见他哥哥一脸紧张的站在他面前。再一转头,就是一件洗的很干净的白大褂,抬起头迎接他的是一张俊美到有些妖娆的脸蛋。

毓骁有一瞬间的晕眩。

“骆医生?”

医生点点头,勾了勾嘴角,冲他笑了:“是,我是骆珉。”


毓骁很快同骆珉谈起了恋爱,是毓骁追的人。

骆珉是个很优秀的医生,也是个很不错的对象,只可惜他对于工作的热情远远超过了谈恋爱,三天两头撇下毓骁消失不见。

毕竟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嘛,毓骁表示可以理解。

除此之外,骆珉还是个死宅。假日的时候,他宁可呆在家里打游戏看书,也不愿同毓骁出去见朋友。用他的话说,跟那些不务正业的二世祖接触,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骆珉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电脑上整理论文,整个人坐的笔直笔直的。

毓骁就过去挠他的痒,咬着他的耳朵笑:“物以类聚呢,跟我在一起算不算浪费生命?”

骆珉转过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例外。”

一向花天酒地的小少爷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转了性,二世祖们表示不能理解。毓骁却着了魔般沉浸在恋爱中,骆珉说什么都是对的。


很快的就到了一周年,毓骁正寻思着给骆珉什么惊喜,骆珉的惊喜就先送到了。

他居然破天荒的请了假,说要好好庆祝一下。

他还亲自下了厨,做了烛光晚餐,还开了一瓶酒。

毓骁切了块牛排很是惊喜的样子:“珉珉你居然会做西餐!”

骆珉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他顺手拿过两个杯子,毓骁却按住他的手:“你忘了,我不喝酒的。”

骆珉倒酒的手一顿,淡淡道:“那真是可惜了。”他晃动着玻璃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舔了舔被染红的双唇,“这酒我可是存了好久都舍不得喝,真的不试试?”

毓骁摇摇头:“不了。”

骆珉大概喝的有些急,脸上已然泛起了红晕,眼神也迷离起来。

毓骁特别喜欢骆珉的眼睛,瞳色浅浅的,像小时候养过的猫咪一样乖巧可爱。他挪到骆珉身边:“酒有什么好喝的,来做些更有趣的事情吧……”

 

骆珉最近怪怪的。

毓骁虽然不像女人有那样可怕的第六感,但恋人的转变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最近很累吗?”

“嗯,有点。”骆珉转了个身,把脸埋进毓骁怀里。

他的手脚有些冷,毓骁拉过他的手替他捂着。

毓骁记起来了,骆珉似乎抱怨过老师有一点偏心,但是没有细说,只是随口那么一提,他也没忘心里去。

毓骁有些愧疚,自己似乎对骆珉还不够上心,毕竟自己的随口一提,骆珉总是放在心上的。

毓骁觉得自己应该对骆珉更好一点才对。


毓骁同骆珉恋爱一年,除了必要的检查从来没去过他工作的地方。

骆珉不喜欢毓骁在上班时间过来,他一向把工作和私生活分的很开。

“毓先生,好久不见了,来复查?”值班的小护士看到毓骁很热情的同他打招呼。

毓骁不置可否,径直去了骆珉的办公室。

“他不在?”

“骆医生有事出去了,很快回来,您随便坐吧。”

骆珉的办公室收拾的很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私人物品,除了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

相片上是两个大男孩,靠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

毓骁对旁边那个大眼睛的家伙有印象,一直跟在骆珉身后,应该是他的助手吧。

“他是谁?”毓骁突然有些不爽。

小护士瞪大眼睛笑了:“您真会开玩笑,这不就的骆医生?虽然他那会是比现在胖啦,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你……说什么……”毓骁只觉得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遍体生寒。

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这个人是骆珉,那这一年来夜夜与他同塌而眠,拥吻相缠的的人是谁?!

“他啊,他是骆医生的师弟,叫艮墨池。”小护士叹了口气,红了眼睛:“他原本也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年轻有为,可惜一年前遇到了车祸……”

毓骁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更过分的是,那个人到现在都没抓到,说什么天太黑,监控又坏了,分明就是那人仗着家里有财有势就把事情摆平了……”

越过那个一脸悲愤的小护士,毓骁看到“骆珉”悠闲的倚在门边。

勾了勾嘴角,冲他笑了。


end